第(2/3)页 “霞儿,”我轻声道,“此事关乎你一生,你需自己心里有主意。你若不愿,爹爹们娘亲我绝不会逼你。程家那边,我们去回绝便是。” 霞儿抬起头,眼中有些迷茫,又有些奇异的亮光:“娘亲,我……我不知道。那天我只想着不能让他掉进池子,没想那么多。他……他病了很久吗?一定很难受吧?” “听你二爹说,是胎里带来的弱症,需常年调理。” 霞儿又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他……是不是不能像晖儿哥哥那样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” “大约是了。需得静养。” 霞儿咬了咬唇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:“娘亲,我……我想再见他一面,可以吗?不是定亲,就是说说话。那天乱糟糟的,我都没看清他什么样,也没跟他说过话。” 我和夫君们商量后,觉得合乎礼数地让两个孩子再见一面,并无不可。 便由我出面,邀程夫人过府赏菊,顺便让程翊来向二哥“请教”一些调理之法,年轻人偶遇说几句话,也在情理之中。 那日秋阳正好,菊花开得灿烂。 在花园凉亭里,我陪着程夫人说话,眼角余光瞧着不远处,霞儿和程翊隔着石桌坐着。 程翊今日气色好了些,穿着淡青长衫,清瘦却干净。 起初两人都有些拘谨,后来不知二人说到什么程翊眼睛亮了,声音也轻快了些,霞儿也听得认真,偶尔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