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霞儿眨了眨眼,认真想了想:“觉得他傻气。” 霞儿顿了顿,又说,“云彩和泥土,本来就不一样呀。可没有泥土,花儿怎么开?云彩下雨,不也要落到泥土里吗?” 我怔住了。 孩童的话语,有时竟这般通透。 霞儿放下手中的字块,托着腮,眼神飘向窗外,声音轻轻的:“娘亲,您说的是翊翊哥哥吧?” 霞儿转过头,看着我,眼中有着超越年龄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。 “可是娘亲,我只是……不喜欢翊哥哥那样妄自菲薄,好像生病了,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,就不配得到好的东西似的。” 霞儿的话,像一颗小石子,投入我心里,激起层层波澜。 是啊,我们总在衡量门第,健康,前程。 程翊有他的枷锁,他的自卑。 可我的霞儿,或许比她表现出来的,更勇敢,也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愿意拥抱什么。 窗外的雪,不知何时又静静飘落起来。 而我知道,有些种子,一旦落在合适的土壤里,即便经历风雪,也会默默扎根,等待春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