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53章 大结局(八)-《七零,易孕娇妻被绝嗣军少宠哭了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陈嘉言的情况太严重了。

    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,秦姝根本没有施展空间。

    谢澜之搂着秦姝的后腰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姿端正,却满身狼狈的陈嘉言。

    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告辞!”

    两人如来时一般,走得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坐在沙发上的陈嘉言,僵着脊背,目光空洞地落在地毯上,盯着那只倾倒的玻璃水杯,全身都萦绕着说不出的死寂、沉抑与无力。

    房间静得可怕,连呼吸都显得沉重。

    背对着房门的陈嘉言没看到,身后的房门一直是打开的。

    谢澜之跟秦姝离开后,轻轻带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
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谢锦瑶背靠着墙壁,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,无声哭泣。

    秦姝蹲下身,把女儿搂入怀中:“阿瑶不哭,妈妈会让你得偿所愿怒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!”

    谢锦瑶压抑着哭声,紧紧搂着秦姝。

    “求你救救他吧,我不想让他那么痛苦,我不想他死。”

    女儿压抑的哭声,传进秦姝的耳中,没忍住眼眶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她抱着谢锦瑶的头,哽咽道:“好,妈妈答应你,阿瑶不要哭,不要难过。”

    秦姝对女儿是愧疚的,这孩子打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长大,竟然为了喜欢的人,对她用了求字。

    谢澜之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,眼底的怒火压都压不住:“那么一个废物男人,有什么可惦记的!”

    欺负了他女儿,连带把他夫人也惹哭了。

    谢澜之恨不得回头,揪着陈嘉言衣领,狠狠揍他一顿。

    秦姝控诉道:“女儿都这么难过了,你凶什么凶!”

    谢澜之紧抿唇瓣,沉默片刻,调整语气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凶,就是看不上那小子!”

    谢锦瑶身体瑟缩了一下,往秦姝的怀里钻了钻,仰头红着眼去看谢澜之。

    她抽泣着,委屈地说:“我就想要他,他长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姝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澜之。

    两口子满脸无语,合着女儿还是个颜控。

    他们心下哭笑不得,面上却不显。

    秦姝把谢锦瑶从地上扶起来,给女儿擦了擦眼泪:“我们先回去,这事急不来,阿瑶想要的,爸妈一定会满足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谢锦瑶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三人回到瑰丽酒店,已经是晚上了。

    秦姝洗漱完,倚靠在床头梳头发,眉眼间萦绕着一抹担忧。

    “澜哥,你说阿瑶是喜欢陈嘉言,还是单纯看上他的脸?我瞧着他的长相,好看是好看,但再好看,也有看厌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站在床边喝水的谢澜之,动作一顿,眸色危险地盯着秦姝。

    他放下水杯,倾身朝秦姝逼近,把人笼罩在怀中。

    “阿姝刚刚说什么?谁好看?”

    秦姝没嗅到空气中的醋味,随口道:“陈嘉言啊,他长的……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秦姝话说完,谢澜之把她喋喋不休的嘴,用吻堵住。

    秦姝以为男人突然来了兴致,抬手搂着谢澜之的后颈,主动把自己送上去。

    谢澜之亲够了,咬了咬,秦姝的红唇。

    他低头,凑近入眼的泛红耳朵,轻轻咬了一下耳尖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秦姝轻嘶一声,浑身发麻。

    她满目控诉地盯着男人:“你干嘛咬我!”

    谢澜之贴着她的耳朵,轻轻吹气:“不许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男人嗓音低沉性感,带着一丝攻击性,还有些喘,毫不夸张的说,让秦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    秦姝后知后觉,谢澜之这是吃醋了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故意撩她,引诱她的谢澜之,仿佛是行走的春.药,让人难以把持。

    秦姝不禁被勾起了兴致,单手揪着男人的衣领,把人推在真丝被上。

    她仿佛山大王一样,霸道地坐在线条分明,肌肉结实的腰腹上。

    谢澜之在秦姝要亲上来时,抬手挡在她的唇上。

    男人俊美脸庞绽放出灿烂笑容,一副把秦姝看透了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想要了?”

    秦姝本来不满没亲到人,闻言瞬间脸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她羞得翻身要下去,被一双大手箍住腰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不玩了!”秦姝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谢澜之把人拉入怀中,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柔声细语地哄人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不气了,阿瑶屋里灯还亮着,等会再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,秦姝的脸越红,眼角都泛起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!

    好似她有多欲求不满!

    谢澜之仰头,轻轻吻住秦姝撅起的红唇。

    他说:“乖,一会疼你。”

    一个吻,秦姝不再挣扎,乖巧地趴在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轻哼一声,捏了捏男人腰上的肉:“别想有的没的,今晚不做!”

    谢澜之轻笑一声,把秦姝的傲娇别扭表情看在眼中,只觉得越看越可爱,没忍住又亲了亲她。

    把人彻底安抚下来后,他这才重提陈嘉言的事。

    “陈嘉言的情况,是不是需要伐骨洗髓?”

    秦姝恹恹地应了一声:“嗯——”

    她柔弱无骨的手,在谢澜之肌肉线条完美的腰腹,慢悠悠地打着圈。

    明明是撩拨,她偏装得无辜又认真,仿佛研究什么很重要的活物实验。

    谢澜之呼吸几不可察一滞,揉了揉秦姝的发丝,任由她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他哑声说:“想让陈嘉言活命,就只能带他去修真大陆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已经计划好了,我们把人给掳走吗?”秦姝把玩着谢澜之的身体,声音又轻又软,尾音带着点勾人的哑:“这么结实,好、硬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男人不稳的呼吸,她指尖忽然轻轻一按,擦过结实腰线往上,在心口轻轻一点,笑意漫进眼底。

    一进一退,半分不沾,又全是勾扯。

    谢澜之喉结滚动,盯着秦姝的深沉黑眸,因隐忍而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
    秦姝仰着脸,笑着问:“澜哥,你很紧张吗?”

    谢澜之隐忍道:“阿姝,乖一点——”

    秦姝哪里肯乖,顺着衣摆,继续往下,捉住对方的命脉。

    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,慢悠悠道:“我很乖啊,这不是在乖乖听你说话,你继续,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谢澜之的额头青筋紧绷,明显已经忍到极限。

    他知道话题继续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一声轻叹响起。

    谢澜之抬手一挥,房间里布下结界。
    第(2/3)页